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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这部近30年前的美国电影,试图用戏剧化的方式探讨一个老掉牙的问题—— 钱是否可以买到性,买到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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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给你100万美金,让你陪睡一晚,或让你妻子与别人共度春宵。

你愿意吗?

前两天看了一部老片《桃色交易(Indecent Proposal),就提出了这么一个「惊人」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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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万美金,放到今天,大概可以兑换600多万人民币。

但是放在1993年,购买力估计上千万不止,这样的诱惑不可谓不大。

正是这部近30年前的美国电影,试图用戏剧化的方式探讨一个老掉牙的问题——

钱是否可以买到性,买到爱?

注:本文涉及较多剧透,如若还未观看,建议观影后阅读。

01

戴安娜和大卫,是彼此的初恋情人,爱得难舍难分,自由洒脱。

高中认识,19岁不顾父母反对,私奔结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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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卫建筑学院毕业后,在一家小公司工作,怀揣着建筑梦,希望建一所属于自己的“梦幻之房”。

戴安娜做房产销售,业绩蒸蒸日上,扛起了养家的大任。

两人生活甜蜜美好,吵架之后还会在厨房做个爱,一炮泯恩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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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谁知遇上经济萧条,大卫被解雇,戴安娜半年开不了一单,两人陷入了贫困的窘境。

更危急的是,再没有钱缴贷款,他们正在建造的“梦幻之房”就要被卖掉了。

大卫束手无措,戴安娜也惶恐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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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之下,大卫决定铤而走险,拿着借父亲的5000元,去拉斯维加斯赌一把。

而一切的故事,就从这个疯狂的决定开始。

到了赌城,大卫的手气不错,接连赢了好几把。

另一边,戴安娜到赌场内部的商店闲逛,可能因为嘴馋,偷抓了一把珠宝店里免费提供巧克力。

这一幕,被一个衣着光鲜,风度翩翩的男人看见,两人相视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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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男人,便是本片男二号,约翰凯吉,一个亿万富翁。

后来,戴安娜在一个服装店,看中了一件5000美金的衣服,明知买不起,但还是在身上比划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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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约翰凯吉走了进来,希望把衣服买下来送给她,认为她值得拥有。

戴安娜先是一惊,但明白男人的意思,便拒绝了这个好意,说了一句:

衣服可买,但人不可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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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赌场找到大卫后,因为赢钱,两人高兴地吻了一起。

其间,还看了约翰凯吉一眼,他笑了,两人暧昧的情愫在酝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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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两人开心地数着钱,虽然还不够换贷款,但已经筹到一半。

志得意满,两人在洒满钞票的床上雨云一番,贡献了本片最香艳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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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正所谓,十赌九输,第二天两人兴致勃勃再去赌场,结果输个精光。

包括大卫从父亲那借来的5000美金。

大卫愁眉苦脸,戴安娜哭成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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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稍作平复后,两人在赌场闲逛,被约翰凯吉的赌局所吸引,驻足观看了一会儿。

此时,戴安娜与约翰凯吉再次四目相对,戴安娜有点慌,拉大卫要走。

没想到约翰凯吉站了起来,问了大卫一句:请问,能把你的妻子借我一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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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淡定的口气,就像问他借支笔,借张纸一般。

02

众人大惊,约翰凯吉却从容地补充到:讨个吉利。

原来,他想让戴安娜帮他转个运,此前他已经输了一百多万。

戴安娜犹豫不决,但在众人的怂恿下,还是答应了,坐到了约翰凯吉的身边。

战战兢兢地帮他投注,但一次性就输了十万美金。

戴安娜叹气道:我说过,我是个没运气的人。

约翰凯吉不这么认为,大笔一挥,签了张支票,又要来了一百万美金筹码。

要戴安娜帮忙掷筛子,一百万美金一把,一掷定输赢。

戴安娜紧张到不行,肾上腺素飙升,围观的人也为她捏一把汗,庄家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
管不了那么多了,戴安娜亲吻了一下骰子,往前一抛……

全场欢呼!赢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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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安娜果断暂停了赌局,准备跟大卫回家。

可约翰凯吉却邀请他们留下来,说是在赌场的希尔顿酒店给他们留好了房间。

他们答应了,住进了豪华的酒店房间。正当他们好奇室内的摆设时,门铃响起。

约翰凯吉的管家送来了一个大礼盒,说是给戴安娜的,并邀请他们参加约翰凯吉的晚宴。

一拆开,正是那件戴安娜看中却买不起的礼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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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安娜佯装淡定,却难掩惊喜。

晚宴上,他们俩跟约翰凯吉相谈甚欢,并一起打桌球。

期间,约翰凯吉认为,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。

戴安娜回应:生意上或许可以,但感情不可以。你买不到人,买不到爱情。

约翰凯吉哈哈一笑,向大卫提出了那个惊人一问:

如果给你100万美金,让你妻子陪我一晚,你愿意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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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数目太大,大卫愣了一下,不知如何回应。

戴安娜见状,有些生气:他会叫你去死。

约翰凯吉:他好像没这么说。

大卫接着说:我会叫你去死。

但很明显,声音并不强硬。

然后又强调了下语气:我们肯定不要。

约翰凯吉笑了笑,提前离开,结束了这次谈话。

03

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

约翰凯吉的这个发问,骚动了两人的心,回去后再也无法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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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安娜先开口:我一直在想这件事,很奇怪是不是?

大卫:是啊,我也是。

戴安娜:大卫,我认为你想要我做。

大卫:你胡说什么,不要乱想。我不想你做。

沉默……

戴安娜:但你会让我做。

大卫:不会。怎么了,你想做吗?

戴安娜:不是。可是我会做。为你而做。

大卫:为我……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讨论这个事。

戴安娜:想想那笔钱能为我们做的事,想想我们的将来。你可以完成你的房子,还清你的债务。

那不算什么,那只是我的身体,不是我的思想和心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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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卫:你认为我们可以做这件事?

戴安娜俏皮了一下:反正我们婚前也跟别人做过。跟谁不能睡呢?

两人开始互相调侃婚前约炮的事情,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。

然后戴安娜平静地说:

没想到,我们还能笑得出来。事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绝口不提,一次都不能提。

他们答应了,睡!

随后,他们带着律师朋友跟约翰凯吉签订了一个合约。

合约签完,大卫和律师被带离。

房间里只留下约翰凯吉和戴安娜,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而又微妙的情绪。

戴安娜无所适从,以至于蹦出一句:要我脱衣服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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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大卫出门后,心神不宁,哪怕律师朋友一再安慰,他都始终意难平。

最终,他还是后悔了,愤然起身,冲向房间,想阻止一切的发生。

可惜来晚了,约翰凯吉,用直升机,把戴安娜带离了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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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卫只好看着直升机远去,没有任何办法。

失魂落魄,行尸走肉般在拉斯维加斯乱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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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安娜被带到了一艘豪华邮轮上。

在房间里,被安排换上了一套中式旗袍,梳妆打扮后,在邮轮的甲板上与约翰凯吉相见。

约翰凯吉问:谁做的决定?

戴安娜答:两人一起。

约翰凯吉笑了下,说:为自己的理由而做,否则不要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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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安娜回怼了一句:我们只是做爱,你没有买到我。

约翰凯吉:别这么肯定。

然后,约翰凯吉拿出一枚硬币,用抛硬币的方式决定是否要做。

硬币落定,做。约翰凯吉温柔地吻了下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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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,戴安娜回到希尔顿酒店。

焦虑了一夜的大卫,在黑漆漆的房间里,失魂落魄地坐着。

两人,对视,沉默,流泪,抹去她嘴上的口红,疯狂地做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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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发生的一切,都能亲密无间的激情中,烟消云散。

04

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,人无法假装忘记

随后的日子里,大卫和戴安娜的裂缝,还是产生了。

大卫在家里无意中看到了印有邮轮名字的火柴盒,在戴安娜的皮包里看到了约翰凯的名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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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无法再相信彼此,狠狠地大吵了一架。

戴安娜:大卫你没有理由吃醋,我恨他。

大卫:你必须把船上的事情告诉我。

戴安娜哭了:你别这样。

大卫不停地追问:告诉我经过!我想知道!

戴安娜愤怒道:好,我告诉你!他让我很爽,我们一整夜都在做,你想我这么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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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卫:是真的吗?

戴安娜:你并不想听真话。你要我说谎,你要我说他好逊。但我说他逊,你又不信,你说我到底该怎么说?

大卫:只管照实说。

戴安娜:那只是性爱,没有爱情,只是性爱!

大卫:你舒服吗?

戴安娜带着哭腔:大卫,别这样……

大卫步步逼近:你舒服吗?你干嘛犹豫?你舒服吗,舒服吗?

沉默。

戴安娜:舒服。

再次沉默。

大卫打破沉默:别再说只是性爱了。你一直被他吸引。

戴安娜:我一直为了你啊。

大卫:不要说为了我,你一直想做,想做的要命。

戴安娜崩溃:我绝不是为了我自己,我是为了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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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卫愤怒地砸门,而后推门而去。就此,两人一拍两散。

05

分手后,大卫一人带条狗独居,时不时会想念与戴安娜一起的美好时光。

戴安娜则继续在中介上班,兼职公民学校的语言老师。

而实际上,邮轮上一夜春宵之后,约翰凯吉从没「放过」戴安娜。

他趁他们的房子延期还款的档期,先下手买了下来,等着戴安娜找上门。

戴安娜为了拿回给大卫的房子,曾闯上门找约翰凯吉大闹了一场,但是无疾而终。

在戴安娜和大卫分居阶段,约翰凯吉再次发起追求攻势。

邀请戴安娜做中介顾问,戴安娜在老板的胁迫只好答应接待。

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想看的豪宅,其实是自己的房子,想邀请戴安娜做女主人。

戴安娜拒绝了,理由却令人玩味:因为我们的出发点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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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约翰凯吉跑到她的公民课堂,给她捧场,擦去她脸上的粉笔灰,接她上下班。

戴安娜随口提了喜欢小狗,他立刻买了两条小狗讨她欢心。

在这样的浪漫攻势下,戴安娜动摇了。

最后一击,在于约翰凯吉呈现的脆弱:

年轻时在地铁上,错过一个女孩,下地铁时她那回眸一笑,让自己心心念念三十年。这一次,自己不想再错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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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音乐和故事的衬托下,戴安娜放下戒备,陷入爱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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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,大卫找过戴安娜一次。

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,约翰凯吉扶着身着礼服的戴安娜走出轿车,似乎要参加某个重要的晚会。

醉醺醺的大卫堵了上来,淋得湿透的他,语无伦次地表达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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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拒绝后,回头一拳挥向了约翰凯吉,结果没击中,重重倒在雨中晕过去。

狼狈不堪地约翰凯吉的管家背到车里,送了回去。

至此,胜负已定。

关于“钱是否买到性,买到爱”的赌约,约翰凯吉大获全胜。

05

但写到这里,我并打算这个话题延伸下去。

原因在于,用远超过100万美金的钱(直升机、邮轮、约翰凯吉的时间成本),去狙击一个深陷财务危机的小情侣。

这种戏剧化的设定,搅动起的复杂人性,已远超过「金钱、性和爱」三者之间的简单逻辑。

而且,约翰凯吉明显“作弊了”。

他除了有钱,还有不错的外表,风度翩翩的气质,锲而不舍的精神,高超的撩妹手腕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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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是促成爱情发生的重要因素。

我倒是对大卫和戴安娜面对这个诱惑时,发生三次沟通感兴趣。

第一次沟通,发生在一夜难眠后。

两人在做决定时,怀揣着侥幸、羞耻、担忧和私心。

但都没有充分表达出来。

只是用「我们也睡过别人」以及「绝口不提便没事」安慰自己。

第二次沟通,发生事后的不信任危机中。

大卫深陷性自尊受损创伤里难以自救,戴安娜被搅动起的复杂情愫无法厘清和接纳。

在一次次的性细节的逼问中,冲突抵达顶点,双方以崩溃收场。

终究还是打破了「绝口不提」的承诺,算是一种沟通,只是场面有些惨烈。

第三次对话,至关重要,是两人走向坦诚和接纳的重要一步。

分开后,大卫重拾建梦想,到一所学校里教授建筑。

讲台上的他,信念坚定,讲课极富感染力,相信「一块砖头也想不平凡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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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个时候,律师朋友带来了戴安娜离婚协议,并告知他将获得那一百万美金及那块地。

而此时的戴安娜,正和约翰凯吉参加一场慈善动物拍卖会。

拍卖一只河马时,一万低价,三万,三万五,四万,五万……

“一百万!”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,全场惊呼。

定眼一看,原来是大卫,他以这种方式拒绝戴安娜给的一百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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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卫走到戴安娜旁边,约翰凯吉善意地走开,留给他们一个谈话的空间。

此刻大雨倾盆,拍卖会被迫中止,人群散开,太伞下就剩下大卫和戴安娜。

绝佳的沟通场景。

约翰凯吉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,显露出唯一一次的不从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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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开始。

大卫先开口:我要跟你谈过去的事。

戴安娜有点紧张:不要。

大卫:我必须讲。我以为我们可以忘掉一切,我以为我们牢不可破。

现在我知道了,相爱的人会记住对方做的事。

他们若还在一起,不是因为忘记,而是原谅。

我以前是怕你……怕你想要他。

不是,我是怕你要他是对的,我怕他比我好。

现在我知道他不是,他只是比我有钱。

大卫摸了下戴安娜的脸庞,签了离婚协议,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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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安娜眼眶发热,抿嘴低下了头。

约翰凯吉的眼神也暗淡下来,之前的骄傲也不复存在。

至于结局,我不算喜欢,但也理解导演的好意。

至于是什么,留给你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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