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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上吹起了各种彩虹屁,人们哪怕知道是屁,也满足了心理上的需求,没谁愿意去揭穿虚伪的面具。 但当看到李诚儒憋出了“挺好的”“谢谢你们”这些客套词时,我才突然明白,这个世界真的需要李诚儒们。

“儒儒子不在的第一天,想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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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演员请就位》最新一期中,看到最多的弹幕就是这条。

早在之前,李诚儒不去节目的热搜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,个中原因,各自解读吧,也许没那么复杂,也许很复杂。

作为第一季的吃瓜群众,第二季的忠实观众,我对李诚儒的观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加上看了几期采访,就越来越理解他的名台词。

01

最初真的是觉得李诚儒很蠢,他本来是以助演嘉宾的身份参加影视节目,后来看到被主持人沙溢Cue。

北京大佬爷们儿看到小年轻们在台上一顿瞎闹,直言如坐针毡、如芒刺背,甚至如鲠在喉。

再加上对作品的无知,李诚儒眉头紧锁,直问,“现在的年轻人就在看这种高中生谈恋爱?”

一句话就足以惹怒大批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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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是《悲伤》原著粉,还是一代年轻人。

且不说《悲伤》是首批反映校园霸凌的作品,主题虽不宏大但绝不肤浅,就算是现在网络上盛行的一些高中恋爱网剧,也有它存在的价值。

我自己也看网剧,记得有年看了部叫《小美好》的作品,想到了很多关于高中时的生活,会觉得青春时代的自己很傻,但也做过很多勇敢的事情,那种勇敢是你出社会后很可能会逐渐丢失了的,所以弥足珍贵。

当时看完整部片,热泪盈眶,得到了很大的治愈,为我当时的工作注入了不少灵感,也为我后来在职业拐弯作下铺垫。

所以从年轻人视觉,真的对李诚儒的“直”夸赞不起来,甚至心生厌恶。

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若不爽后浪,后浪们的处事方式很简单:

你既然接受不了我,我也不会按照你所设定的规则走,甚至再过几年,自己重建规则自己玩。

儒老既然看不起当代人的审美,那也别怪人家说你倚老卖老。

02

到了这季,儒老的蠢,我才读懂几分。

《无极》作为导演参与制作的片段首秀,除了曹骏稍微有点看点,其他的没啥好说,而节目组显然也没把矛头放在演技考究中,而是导演和儒老的话题争议里。

儒老这次得了个鉴影评委的身份,更直了,“无极》原片,不好意思,没看过。”

被问到具体原因,儒老也还是直说,“受评论影响。”

其实他也是说了实话,谁知陈凯歌接下来的回应,简直是过分精彩:

“他活在封闭世界里,对这个世界的进步不太关心。”

“他是生活和沉浸在过去时代中间的、感受到过去时代夕阳的一位老艺人。”

陈导是浪漫主义的绝对拥护者,只是我没想到,他能用最浪漫的话,说最狠的意。

剪辑小哥也是聪明,把儒老这季的形象剪得可怜兮兮,连我都觉得儒老蠢得有点憨。

至于儒老和郭辩手关于S卡的撕,让我最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句,“我不喜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各种做法。”

能说出这么狠的话,要么是仇家,要么就是死党。

但很明显,儒老和郭辩手不是,儒老却三两句话就狠狠地下了评判,这不是蠢是什么?

郭辩手的做法,大多数人都不爽吧,就连浪漫的陈导演都来句,“such a big surprise”,但儒老就是蠢,非得把大实话说出来。

我也在那一刻明白了,这个梨园大佬爷们,口嫌体直,睁眼闭眼说真话,才惹来了“倚老卖老”的称号。

他真的蠢啊,蠢到只肯说真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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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人到底要越活越敢说,还是要越活越懂得察言观色?

我有个很好的朋友,当我遇到不顺的事时经常会和她说,我知道她会分析得明明白白。而她的回应从来不是安慰,而是逼我反思,和她交流,简直是脱矫。

有次我不满,问她为啥不安慰我。

她说,除了你和我爸妈,我基本上都只说好话。

言下之意,她会对我说真话,生活中很多人和事,关系不大,她就说点好话算了,说真话没意思。

我很认同她说的话,因为从出生到我23岁前,我就是这样的人,对什么都没所谓,也不会表达自己的喜好。

但自从干了新媒体,每天大量输出价值观,就会越来越认真探索内心的声音,也越来越想建立自己的原则,也就越来越容易发脾气。

越来越就不想只说好话。

不过个人不太会当面就指出问题,很可能会花一个夜晚的时间纠结怎么把这个问题说出来,弄的自己很累。

说真话,需要勇气、需要时间、需要成本,所以我会犹豫。

节目中李诚儒也有说,有些学生劝他收着点,别说了,所以他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

显然,儒老也犹豫了。

不过后来他也没忍住,还是贡献出了几次怒怼名场面。

他说,“我有个朋友说,你都六十多,有什么不敢说的。”

对啊,人活到老,半截身子进土,实话都不说,不觉得很浪费吗?

如果你一辈子都在说些表面话,没有为自己的观点发过言,不觉得很亏?

我曾在微博上问过一个问题,人到底要越活越敢说,还是要越活越懂得察言观色?

现在我内心逐渐有了答案。

小时候很多人教我们察言观色,要说对话、做对事。

在这样的价值观背景下,人越长大反而越来越不敢说真话。

因为有时候真话会伤人,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,会扯出各种矛盾,这是事实。

这样的成本太高了,于是干脆说漂亮话,商业互吹再假,至少可以维持表面和平,多个表面朋友好过多个敌人。

互联网上吹起了各种彩虹屁,人们哪怕知道是屁,也满足了心理上的需求,没谁愿意去揭穿虚伪的面具。

但当看到李诚儒憋出了“挺好的”“谢谢你们”这些客套词时,我才突然明白,这个世界真的需要李诚儒们。

否则,才真的没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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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我羡慕儒老的蠢和真,我羡慕儒老的蠢。

当然,儒老的蠢和真实,和他自身的资本有很大关系。

一是能力资本,二是金钱资本。

他去杭州看斗蛐蛐,在自己家里种了500棵樱桃,据说还住在四合院里。

这么有趣味的生活,是我们这代人望而不得的。像我每天都在为钱奔波的人,都不知道何时才能放慢脚步,去看看6点的太阳,去看看楼下的小草是否被昨晚的大雨吹死了,甚至去看看西江边走走,看看又脏了多少。

但这是他的积淀。

他曾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疯过、癫过,曾赚钱赚到手抽筋,也曾赔钱赔到眼发懵,最雷的时候还被医生误判为鼻窦癌。

他真实的被社会毒打过,也真实的在金钱的大海里荡漾过,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了热爱的行业中,哪怕只是演个电影配角,也乐在其中。

但哪怕是配角,也让人忘记不了他的作品片段。

这就是他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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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积淀、有底气的人,世界如何变,价值依旧在。

陈导说儒老是封闭世界里的老艺人,对这个世界的进步漠不关心,我倒觉得,他是难得的活在这个世界里,具有工匠精神的艺人。

采访中,他认真的回答记者的问题,“我一直活在这个时代里,我也会刷支付宝,我也刷微信。” 

对啊,其实我觉得跟不跟的上时代有关系吗,一定要玩抖音刷视频,哪个火就追哪个,才是活在时代里吗?

所以现在很多人,哪个热就凑上去,生怕自己被时代淘汰。

但我始终相信,只要有过付出,时间会给你东西。不管时代如何变幻,你始终是你。不管别人喜不喜欢你,你始终是你。

做一个真实说话的人,真的很好,哪怕别人不喜欢。

愿你也能去沉淀自己的资本,让自己有说真话的底气,愿你也能成为不讨喜的儒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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